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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 （第1页）
身后摄影师的刀刃再度降下，在达米安躲闪的一瞬间，照片封锁住了他最后的逃脱路线。
双线人格的操控能做到的事远远多于一个人。
桑染躺到床上，将自己的大部分意识留在了摄影师身上，果断直接传送到蝙蝠洞，把人从照片里拽出来扔那，随后回溯，整个过程只用了半分钟不到，她不相信那只蝙蝠查不出前因后果。
控制摄影师消失，她的意识回归到自己身上。0529那里已出现的任务已经完成，它给的限制比桑染预期中远远得少。当然，对于这种非自然□□物，她相信它在找上自己前，提前把自己之前的所有都彻查了不止一遍。
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？它是第五，是她所知所恋所困的那个第五人格，被它查，她无悔无怨，甚至甘之若饴。她知道自己的弱点被这个系统完全掌控，没事，第五还好、还在就行了。在那天没在手机上看见那个图标时，那一瞬间的恐慌促使大脑开始转动，在情绪失控之前，打开了那份亲手签下的合约。
她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些曾经遥不可及的人。她对于私自占用了他们的身体和力量感到抱歉。她毫无保留地爱着所有有关第五的一切。
她知道自己的思想是病态的。但，第五人格这个游戏，确实把她从死亡的那条线上拉了回来，在某种意义上来说，她的命都是它给的。她不会对它有丝毫的怀疑和抵抗，哪怕是被这个系统当作弃子也无所谓。
“因为祂是第五。”
“所以我无条件地信任祂。”
收了收思绪，桑染开始分析起了最近的一系列事，她并没有指望过能够按照原本的剧情走。蝴蝶效应从她回到那天时便已产生，微乎其微的变动终会引起巨大的改变，何况是她的大改动。
‘红头罩，应该是不会出现了，倒是希望蝙蝠家能够多点真心实意的交流。希望达米安在这个时间点出现不会造成太大危害。一会儿传去机场把那个箱子拿回来。小丑那里有很大的可能性去查摄影师了，最好还能查出点什么，谁知道这里到底是不是我知道的那个世界线，这些人的背景是否能被查出些什么蛛丝马迹。比较麻烦的便是类似于“杰克”、红夫人这种有历史原型的，虽说查到了也没多大影响，但是，还是想让他们从过去中走出来，至少在这个时代，不用背负那些糟糕的名声。’
‘没办法啊，但是，还是很喜欢第五呢。’
桑染淡淡地笑着，手指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
‘那么接下来，既然已经确定要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了，一些基础的事项，就可以做起来了。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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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初次见面，先生，您可以称呼我为“试运者”。”
“喧嚣马戏团的表演？那是什么？听起来很有意思的样子。”
“犯罪巷的尽头多了一家心理咨询店，如果你足够好运，说不定能得到治疗一切的良药。”
“听说了吗？最近哥谭又有一大势力崛起了，好像和变种人有关？”
“他们说，他们来自……庄园？”
“B，最近好像突然出现了不少和庄园那里有关的讯息。”
“明白，叫夜翼回来吧，杰森的事，还有达米安这个孩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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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0529，检测大脑目前容量使用度。”
“大脑使用度65%，不建议主人继续演绎人格，可能对大脑产生不可逆的损伤。”
“明白，谢谢。”
如同往常一样没有收到0529的回复，桑染双手撑着缓缓从床上坐起。同时操控大量人格对于大脑是一种新的体验和锻炼。
回想起一开始直接晕过去的傻样子———甚至一度惊动0529，桑染就觉得好笑。关闭在外的诊所，收回“心理学家”、“病患”两个人格后，桑染离开了归宿。躺在酒店的床上，桑染开始计划下一步的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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