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上和刘渊清互相搀扶着往林与家的路线走。“诶呀，渊哥，你打个出租车呗。”“妈的，这么晚了，哪有司机这么不要命的干活。”刘渊清几乎喊出来。林与嘴里嘟嘟囔囔，因为有些醉酒有些大舌头：“我靠，你这么大声干什么，他们不是轮流替班的吗？！”刘渊清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没听见，往前走了几步，两个人互相搀扶着，像极了两岁的孩子走路，磕磕绊绊。 还没走几步，一个身影挡住了两人，林与定睛一看，是个清秀的孩子。“你好，大哥，请问您有卫生纸吗，附近的超市关门了。”林与转手伸进裤兜，掏出一堆东西，林与从小就有带一堆东西出门的习惯：创可贴，免洗洗手液，卫生纸，湿巾，有时甚至还带笔和纸……总之他的兜里总是鼓鼓囊囊的，他享受帮助别人时的快感，林与似乎忘了旁边搀扶着的兄弟，半跪在地上，旁边的刘渊清半睡半醒，一失去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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